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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游戏中心,接到江星星的电话后,求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酒,坐在换币房内,拿着倒好的酒,就着外面游戏的配乐声,吵闹声,一个人自斟自饮着,时不时的剥上两颗花生,只是此时的求叔总显得些心不在焉的,剥出来的花生时不时的掉落在桌面上,甚至是地上。
直至两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了面前时,求叔这才回过神,对着两人点点头。
“师父。”
江星星微微鞠躬和求叔打个招呼。
看着马小玲那复杂的神情,求叔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声,回身一边慢慢走向祭台,一边对玻璃窗外的马小玲和江星星说道。
“门没锁,自己进来吧。”
江星星点头应是之后,先一步走到了门前,推开了门让出位置后看着马小玲,示意她进去。
马小玲神色复杂抿了抿嘴,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走了进去,神色挣扎着,抱肘站在一边等着求叔解惑。
求叔在祭台前,拿着点燃的香双手高举靠在额头前,嘴里默念着什么,给三茅真君和祖师爷恭敬的一拜之后,才把香插进了香炉里面。
求叔上香结束之后,这才走向了客厅,坐在了沙发上,陷入了回忆。
等江星星给祖师上完香回来后,求叔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,看向马小玲开口说。
“你以前不是老是问我,我这腿是怎么瘸的吗?事到如今我也不需要瞒着你了,是况天佑打断了我的脚。”
听到他这话,马小玲这才放下抱肘的手,不再站着,坐到江星星拉开的椅子上看着求叔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放过他?还要叫我相信他?你这样对得起茅山,对得起毛道长吗?”
求叔眼神逐渐凌厉,神情严肃的看着她说道。
“第一,我没本事收他;第二,就算我能收了他,我也不会收,要不然,我这才是对不起祖师,对不起茅山。”
见马小玲想说话,求叔伸手示意拦住了她的话,继续说道。
“当年茅山和你们马家合称南茅北马,威震种花家,但是我这一脉传到我这一代,声势已经大不如前,所以我当年在众多祖师面前发过誓,要收尽天下妖魔外道,还要消灭将臣和将臣之后,没多久,我就碰到了况天佑。那段时间,我不眠不休,不管不顾,一心想着要收了他。结果···”
说到这,求叔眼角闪过了一丝泪花,停顿了良久这才说道。
“结果我老婆临盆难产死了···连肚子里面的小波也救不活···我现在只能用养小鬼的方法才将小波养大。”
说着求叔再次陷入了回忆,脸上透露出对这件事的悔恨,久久不语,马小玲等了又等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那你应该很恨他才对···”
知道一切的江星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希望她能耐心一点。
求叔闻言从回忆中回神,转头看向了马小玲,肯定了她的话,又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。
“没错,当时我好像是疯了一样,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和况天佑同归于尽。结果在一次的打斗中,他不小心在我腿上咬了一口,他虽然没有吸我的血,但是我知道我将会变成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低等僵尸,就在这个时候,况天佑扑过来打断了我这条腿,他还和我说,他知道做僵尸的痛苦,他不想我和他一样···”
说着求叔看向了一边,他的眼神渐渐变空,再次陷入了回忆,只是这次他没有停下继续说道。
“我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一只僵尸竟然比我更有人情味,而我却为了一点点的虚荣,不论好坏的妖魔都格杀勿论,我这么做根本就违背了祖师爷除魔卫道的本意。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原来是我自己一直在作孽,我老婆的死和我儿子的死,都是我的报应。你也认识况天佑这么久了,虽然你是马家的人,但是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。”
马小玲听到这个故事,一时之间有些语塞,但还是嘴硬的反驳道。
“但他始终都是一只僵尸···他今天不害人,并不代表他以后不会。”
求叔不认可她的说法,认真的看着马小玲说道。
“我认识他那么久,从来没有看过他害过人,他宁愿在义庄看守尸体,在医院里做杂工,喝着死人血维生,也不愿意去吸食活人血。况且他现在更是做了警察,你说我们该不该收了他?”
马小玲内心已经被说服,张了张嘴,绞尽脑汁,最后干巴巴的说道。
“但是抓僵尸始终都是我们马家的天职。”
求叔自然知道马小玲的性格,知道她就是刀子嘴,摇了摇头,也就不再和她辩论下去了。
“我收不了况天佑,不代表你们马家收不了,不过我就不会这么做,因为我在祖师面前发过誓,从此金盆洗手···如果你要做的话,我不会阻止你的,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了,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吧。”
…………
五楼四C座,江星星和马小玲来到这边后,马小玲就站在在门边上犹豫着,最后不等她按响门铃,听到门外动静的况天佑自己打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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