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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曲涟这么说,这丫头的眼睛一亮,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来。
二小姐从前总是巴结讨好大夫人,而且身为一个小姐,对大夫人能有什么仇恨!
“二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的仇想自己报。”丫鬟艰难地开口。
“不是本小姐不相信你,只是你这张脸已经被毁了,下身也被打得血肉模糊,而且你已经被赶出来了,身上又没有武功,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报仇?”曲涟把她当前的处境解析了出来。
“二小姐对大夫人有什么仇恨?为何会帮奴婢杀大夫人?”这丫头倒也不是个蠢的。
翠谷一听,大怒:“小姐能救你,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这丫头情绪很稳定,翠谷这么骂她,她没有反抗,只是不再言语,盯着曲涟。
她其实很想说:“我又没叫你救,被毁了容,这副样子,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!”
但是她没说,她只是用眼神默默传递着一个消息:只要二小姐有足够的能力杀了大夫人,效忠二小姐又有何妨!
曲涟知道不拿出证据来,这丫头是不会相信自己的,连忙叹了口气,双手摸了摸脸,缓缓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翠谷本来还疑惑小姐在做什么。
看到曲涟居然把脸撕开,心中惊骇,小姐竟然厉害到这程度了吗!
做脸!
只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看到揭开人皮面具后曲涟的整张脸,翠谷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。
就连地上这丫头,就算定力再足,也只看了一眼,都不忍心再盯着曲涟。
没错,这是一张被毁掉的脸。
脸上刀痕遍布,有些旧伤刚刚结疤,有些新结的疤生生突出,整张脸变得狰狞无比。
见到了她们的反应,曲涟很满意地开口:“很恐怖是不是?如果我告诉你,这是你家大小姐做的,你信不信?”
这丫头心思千回百转,本来以为这伤疤是大夫人做的,毕竟大夫人才是心狠手辣出名的,没想到,竟然是大小姐!
如此说来,大夫人的心狠手辣,还不及大小姐!
丫头想起平时柔柔弱弱,名满京城的大小姐,打了个寒颤。
“二小姐,那您……”那丫头艰难地开口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,害怕一个口不择言,让曲涟又陷入难过的境地。
毕竟,从前的曲涟那么孝敬大夫人,还把大小姐当作亲姐姐一样看待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。
曲涟摸了摸脸上的疤:“她不仅仅毁了我的容,还把我推下悬崖,吩咐人毁了我的清白,你说我恨不恨?”
听着曲涟这淡淡的语气,翠谷很难想象,小姐竟然遭受过这么大的苦难。
“小姐,谁找您麻烦的,我们就找她,把公道讨回来!”翠谷回过神来,一脸气愤道。
“这世上有什么公道,她们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掌权者,可以任意拿捏别人的性命,就如此行事,公道?只有自己讨回来的,才是公道!”曲涟道。
因为在这个以权力为尊的年代,谁权力大,就是硬道理。
这时地上的丫头听了曲涟这话,挣扎着要起身,曲涟把她摁住了。
她这才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曲涟,对曲涟说道:“二小姐,咱们有共同的仇人,奴婢的命是您救的,今后任凭您差遣!”
曲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很好。
过程虽然有些波折,不过还行,结果在她意料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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