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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章 西塞山怀古（第1页）

是夜，两人在船上叫了酒菜，一边喝酒一边谈诗说赋。每当子白一饮而尽时，曹我总是小酌即止。子白见他这样不由疑惑起来，曹我解释说自已不胜酒力，但喜欢陪子白喝酒聊天。他见曹我倒酒时十指如葱，洁白柔嫩，才猛然猜到他应该是个女孩子。当下自已也脸红耳赤，但又不好说破，也就不举杯邀她喝酒了。曹我见夜已深，遂向子白告辞回船舱休息，相约明天两人同游西塞山。

西塞山地处长江南岸，属吴头楚尾，自古就是兵家要地。子白和曹我清早下船往东面一路登山而上，望北峰而来，但见山势越高，视野也就越开阔。至北峰山顶北望亭，见亭上有幅对联，其曰:缅怀古今千秋事，风流春秋往今来。又见长江北面群山起伏，逶迤莽莽，令人不觉心旷神怡。低头望下面长江，一江如带，自西向东蜿蜒曲折而去。曹我感慨对子白说，

"子白兄，江山多娇，你我之辈当不负年华。或奋发有为，做个国家栋梁。或不负人生，找个神仙眷侣，岂不快意。

"

子白知她是女儿身，不好怎么回答。但此刻登高望远，心中也有豪迈之情。说，

"孔子说登东山而小鲁，登泰山而小天下。多么有气魄，今天你我登西塞山，也自觉大丈夫一世，当有所为才好。

"

二人出了北望亭，游玩了桃花古洞，凭吊了元末徐寿辉的古战场。在虎豹关前吃了中午饭，长江边上看了三国孙浩当年铁锁横江的铁桩。子白不由吟起刘禹锡的《西塞山怀古》，王浚楼船下益州，金陵王气黯然收。千寻铁锁沉江底，一片降幡出石头。人世几回伤往事，山形依旧枕寒流。今逢四海为家日，故垒萧萧芦荻秋。

"

子白吟完，想起自已未曾见面的师姑何潇潇，他望着东去的江水不由叹息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，萧萧。曹我见子白心有所想，有点妒忌的说，

"还说没有心上人，你说的萧萧又是谁呀？

"

子白知道说不清楚，只淡淡的说了一声，

"一个未曾谋面的故人。

"

曹我说，

"既未曾谋面就有这般情结，若是见了面岂不是朝朝暮暮不离？

"

子白无话可说，一路游玩到摩岩石刻。看了佛掌，也不知道真假，觉得人哪里有这般功夫，能一掌拍入岩石几寸。当下也用手在岩石上一试，越发感觉不可思议，曹我笑他，

"这个你也信。

"两人边说边往飞来船，鳌鱼石等古迹走去。

夜将尽，夕阳照得江面一片通红，千鸟归林，兀显深秋的萧索。子白两人依旧自东面下山，在龙窟寺烧了几炷香，吃了一顿斋饭，然后来到船上。此时下船游玩了一天的游人迈着疲惫的脚步也陆续回来了。却听船老板说要赶路夜间行船。子白虽心里疑惑，但也没在意，和曹我分手各自到船舱休息。一个时辰过后，他似乎觉得船停了下来，伴随着有多人上船的动静。子白不由警觉起来，接着见舱外火把大亮，船上立刻骚动起来，听到有人大喊，

"打开舱门，出来接受搜查。有人告官，船上载有违禁物品。

"

子白悄悄拨开窗户一看，船停靠在一处悬崖之下。船上传来旅客的骚动声，争吵声，哭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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