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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包深深地看着卓有姿的眼睛,带着一点担忧:“你也会这样吗,卓老子。”
卓有姿想了想,微笑着说:“以前也许会,但是以后,”她坚定地说:“不会。”
小包微怔:“为什么?”
卓有姿叹了一口气:“我差点失去生命,失去爱情,失去友情,失去信任,失去很多很多宝贵的东西……这些失去导致的创伤,已经结起了一个个厚重的痂,足以警戒我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都不能伤害别人,哪怕是为了救自己的命,也不可以。”
小包似懂非懂,不过他对卓有姿这个回答,显然是满意的。
天上的月色正好,小包泡了壶茶端出来,大喵卧在躺椅上睡着了,卓有姿干脆关掉了天台的灯,就着月色与吕不言低斟浅酌。
这大半年来,许久没有这么轻松与闲适了,卓有姿只觉心情大好,忍不住把在躺椅上睡得正香的大喵抱过来。大喵酣睡中被弄醒正想发怒,一看来人是姿妈妈,也就收起了炸开的尾巴,换了个姿势接着睡。
吕不言伸手摸摸猫头,问卓有姿:“你今天办的事顺利吗?”
卓有姿知道他是问陈俊伟委托自己的那件事,便说还可以,这些日子,吕不言从不在她面前主动提起姽婳,她知道他心里仍然有根刺,也就轻易不去触碰它,但是今晚,她却想说说姽婳的事。
“你恨她吗?”
“谁?”
“姽婳。”
吕不言认真地想了一会,摇头,他握紧卓有姿的手,说:“过去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,对于你来说,是迫不得已,对于我来说,是不知者不罪,我也希望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,以后,都不要再记起。”
卓有姿轻轻靠在吕不言身边说: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,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。我不知道姽婳还记不记得你的事,但是小包……”她摸摸熟睡的大喵,继续说:“他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。”
吕不言惊喜地低头看她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卓有姿便把小包跟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次,吕不言知道她一直对小包感到内疚,这下才放下心来。卓有姿又把姽婳与美籍人士网恋、魏晋打算让姽婳以她的身份申请赴美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吕不言听完后半天没有说话。卓有姿伸手拍他的脸:“怎么傻了?”
吕不言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总觉得……让姽婳以你的身份赴美,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
吕不言说:“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好,我就是觉得,你把身份给了姽婳,好像不太妥当……”
卓有姿说:“可我已经答应师兄了。按我们以前的约定,姽婳的恋爱对象是你,可是后来一切发生了变化……所以对于师兄,我是有点愧疚的,现在既然姽婳找到了恋爱的对象,我理应为她创造条件完成实验,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吕不言:“你这样做是合情合理,但是不合法,如果姽婳在海关被识破,有可能会连累你。”
卓有姿笑了:“你是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姽婳?你不是亲自验证过姽婳的以假乱真了吗?连你都分辨不出我与姽婳的区别,”
吕不言不说话了,站起来走到天台边,抬头看星空。
卓有姿放下大喵,走过去站在他身边:“怎么,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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