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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亏了洪老伯的保证,韩卫东他们才终于能够和平的走入这栋公寓里,就是在骆贤良经过的时候,蒋大妈还是有点半信半疑,一双眼睛紧紧的跟在骆贤良身上,似乎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一样。
对此骆贤良只能苦笑了声,开始打量起了这栋公寓来,之前他就曾经来过一次,但是并没有完全走进,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他也是一知半解,现在静下心来一看,倒是发现了不少奇怪的地方。
这栋公寓采用的空间结构,是类似于以往学校宿舍的那种模样,一层里至少有三十户人家,而这栋公寓有五层,住户的上下除了搭乘电梯之外,就只剩下走一边的楼梯了,只是那条楼梯里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和过道那里的不同,但也让人难以忍受,所以很多住户都是宁愿等上十几分钟,也不愿意走楼梯。
骆贤良还有张百强他们在观察着这栋公寓的时候,韩卫东那边则是拿着画像,和骆家辉一起询问着洪老伯,想看下他有没有曾经在这里见过这个人,但洪老伯看了好几眼,也都是摇了摇头,表示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这么个人。
蒋大妈那边也是一样,米雪和她聊了下,同样没有任何的发现,不过蒋大妈也说了,这栋公寓的管理员并不止她一个,还有另外一个,所以或者另外那个人见过也说不定。
韩卫东觉得有道理,顺口问下对方什么时候会过来,但蒋大妈却说道,那人最近请假了,这几天都没来上班,估计是家里出什么事情吧。
说者无心,但听者有意,韩卫东一听到这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,顿时留了个心眼,多问了句对方的名字,蒋大妈想了想,又翻了翻,才最终在一本记录本上找到了那人的姓名,厉旭。
询问过洪老伯还有蒋大妈之后,韩卫东他们开始逐家逐户的对这里进行查询,这是个很麻烦的工程,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,所以没办法在住户本上找到她,只能一家一户的问,看看有人见过她不。
但大多数的人都是摇了摇头,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,还有一些,则是主人没在家,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人住的那种,后者居多,尤其是在三楼以上,几乎根本没有人住,只有少数几个单身汉或者是那种基本不在家的人,才会住在那里。
在调查中,韩卫东还发现了,这栋公寓虽然看着大,但实际上在这里居住的人并不多,空房子至少是已经出租房子的一倍,而且这个数量似乎还在持续减少中。
韩卫东就着这件事,和蒋大妈聊了起来,蒋大妈反应道,其中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虽然这栋公寓以前也不是很热闹,但起码人还是挺多的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里的住户就一个接着一个离开,尤其是三楼以上的,几乎是一天走好几个,好像有什么在赶着他们一样,蒋大妈曾经就着这件事情问过他们,但他们都不说,只是一个劲的想要离开,所以渐渐的,这里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。
说起这栋公寓,蒋大妈就是一脸的无奈,她算是在这块地长大的,见证了这栋公寓的诞生和繁华,所以对这里,她总是有着那么一种感情,即使是年纪大了,她也还是想要为这块地方贡献出一份力量,可是没想到…。
在聊天的过程中,蒋大妈还向韩卫东提到过,别看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倒闭的样子,但其实还是有人要的,前几天才有人过来问价,想要把这栋公寓给买了下来,只是找不到地主而已,不然估计早就出手了吧,毕竟这里,是真的没几个人了。
韩卫东不难看出,蒋大妈对这里确实是有着很深的一段感情,话语言间,都透露着对这里的怀念和不舍,只是她也明白,任何事物都逃脱不了终将衰落的命运,所以当和韩卫东聊起这些事情的时候,还算是挺看得开的。
询问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,除去那些不在家的,这里大部分的住户他们都问过了,但没有一个是有说过曾经见过画像上的人,骆贤良不死人,拿着画像再问了蒋大妈一遍,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,即使蒋大妈死死的盯着这个画像,她也不可能忽然从没见过变成见过的。
不过蒋大妈还算热心,把画像钉在了过道一边的那个小黑板上,说如果有人说见过这个人的话,她会第一时间给他们打电话的。
韩卫东和骆家辉商量了下,也都赞同这个办法,毕竟在这个关头上,这个办法算是最好的了,总不可能是让他们天天守在这里吧,不过就在众人要离开的时候,大门忽然被推开,一对母子走了进来。
这对母子十分年轻,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岁,母亲也十分年轻,估计不过二十几,韩卫东他们本来并不在意,但随后孩子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,“咦,这不是燕子哥哥吗?”
“什么燕子哥哥?”蒋大妈似乎和这对母子挺熟,随手就把孩子给抱了起来,笑着问道,“你是不是又在外头认识了什么奇怪的人,我都跟你说了别随便和外面的人搭讪,小心被人拐走哦。”
“不是奇怪的人拉。”小孩不忿气的挥了挥手,指着刚挂上去的画像说道,“是燕子哥哥拉。”
小孩的话让韩卫东他们,还有蒋大妈都有些诧异,她抱着小孩,故意板着脸说道,“说谎,我就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什么燕子哥哥的,说谎的小孩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。”
“没有,我才没有说谎呢。”见蒋大妈不信他,小孩嘟着嘴,满脸不满的说道,“我说过见过就是见过,燕子哥哥就是和我一样,都是住在这里的。”
“那,你知道你的燕子哥哥住在这里哪儿吗?”许是孩子倔强的表情,韩卫东觉得,或许他没有说谎,这孩子是真的见过这么个人,于是出声说道,“如果你能够带我们找到他,才能说明你不是在说谎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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