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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的没错,我完全可以在电子世界中让系统模拟出我的感觉,和真实世界的真实程度不相上下。一开始我也是这么乐此不疲地玩着的。不过……”
“你发现这是自欺欺人。无论它们多么逼真,都不过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对不对?”无面人得意地说道的:“不过真实世界也是差不多相同。我们全都被困在了时间和空间中,被看似栩栩若生的幻象所迷惑……”
“就像你利用异能去扭曲别人的感知,进而扭曲了他们脑海中的世界一样。”美丽叔突然插话到。
顿时,气氛凝重无比,无面人伴着侃侃而谈而比划的食指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的异能,我说的没错吧?这就是你最大的秘密。”美丽叔冷冷地说道:“伟大的魔术师,娄榕榕先生。”
褪去了无面的伪装,娄榕榕顿时沉默不语,面若冰霜。
“从前,我还在电子世界的时候,翻看了有关你的监控视频。那个时候我就很奇怪,为什么你在从事犯罪时从来不忌惮于自己面容的暴露。更奇怪的是,警方乃至是军方,每次都会对你的身份视而不见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你匪夷所思的行为却总能被观察者有意无意地忽视。一开始,我以为你的能力有些类似于隐形或是心灵控制。但是很快我发现,我错了。各个监控视频明明能拍下你的影子,而且你的社员也能看到你。你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,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在众人面前呈现。”
“一个全知的神真可怕。”娄榕榕感慨道,继而大大方方承认了:“没错,我的异能力就是能够改变观察者对于‘我’这个个体的认知。继而错误的认知会令他们产生错误的记忆。我扭曲了他们对于我的视觉,听觉,嗅觉,感觉,触觉。所有人眼中的我都是错误的。我甚至能扭曲他们对于我存在的空间感觉。就像那些人……”娄榕榕指着身前远处的4人说道:“在他们的视野中,我和你的位置是反过来的。”
“但是仪器对你的观察却是客观……”美丽叔疑惑地说道:“但是就是还有一点不明白,作为机械体的凹凸,为什么连他的感官都能被你欺骗?”
“观察仪器数据的也还是人,就像凹凸的本体也是人一样。”娄榕榕嘲弄地笑道:“只要是人来观察我,对我进行感知。就算是拿电子显微镜来观察我身上所有的原子,我甚至让他们看到一片银河系。
这就是我的终极魔术,我能让自己完全隐形,我能让自己无数次地死去并无数次地复活,我能表现出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异能力,我能让自己成为他们眼中任何其他的人或是物体,我能让任何真相化为谎言,也能反其道行之。”
继而娄榕榕盯着美丽叔的双瞳,狰狞地威胁到:“你以为你抓到了我的弱点,那不过是你一个人发现真相而已。我甚至都可以让他们眼中的你我互换,我来变成你的样子对秘结社发号施令。”
“除了看到你的真实面貌,我还真的拿你没办法。”美丽叔却再次微笑起来,神态自若地自嘲道:“这就是你我策略上最大的不同。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,我可以布局,而你却干脆可以拿过对手的棋子,变成自己的。”
“我们两人不应该是对弈的双方,而更应该是同一棋局的操盘手。一个全知对手的神,和一个让对手全不知的魔。所以这局棋就很有趣了。”娄榕榕说道:“这也是我和你们合作的原因。其实我早就知道唯一不受我错觉能力影响的人是你。因为你美丽叔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,作为电子世界中的智慧体,你就是观察仪器的本身。”
“不过我却看不到你合作的诚意啊?”美丽叔感慨地说道:“就像现在这个据点,我都不能保证等你走后几分钟里,304和军方又会的端了我们的老窝。”
“你们根本不需要据点。你比我更清楚,所谓的基地或是根据地,那是对于一般的结社而言的。只要拥有足够的财力和物力,再多的凹凸你也能制造出来。至于鹿力……”
娄榕榕一撇光影交错中的一袭红衣身影,又一撇过地下空间中林立的克隆体容器,转而说道:“这些克隆体其实也不全是你的吧?这里面还有鹿力发动异能的材料载体!对不对?”
“铁与血。火叔,你这家伙,当初要是也是我们秘结社的人该多好。”美丽叔拍手致意到:“精彩的说辞,不过还有黑衣艾塔呢?她的本体可是肉体凡胎啊。”
“你在网络中,操控现实的信息。凹凸在钢铁中,操控致命的机械。鹿力在尸骸中,操控万变的血肉。如果连艾塔都把自己放进傀儡中——那你们秘结社还有通常意义上的人么?其实你们整个结社4个人都是傀儡师。只不过操控的对象不一样罢了。”
“猜想鞭辟入里,精辟非凡。竟然把我要说的全都说完了。”美丽叔意犹未尽,“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说道看穿你的身份,其实全世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。还有第二个人也能做到。”
“哦?我倒想知道那个全知的神是谁。”娄榕榕来了兴趣。
“我曾经截获了某位来自婳羽结社成员的通信文件。这封加密的文件传达给军方,上面有关于你身份的叙述,竟然全中了。好奇之下,我进一步追查了他之前的秘密通信。这个人可了不得,不光是你的身份,甚至连你们整个结社的犯罪行为,一举一动都知道地一清二楚。有些犯罪行为只有你一个人从事,可是他却清楚地好像自己身临其境一样。”
美丽叔边说着,忍俊不禁道:“你的另一个魔术?自己犯罪自己揭穿?”
娄榕榕却陷入了沉思,眉头紧锁,进而他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这个人我似乎明白是谁了,果然是个人才。”
“看来你有另外一个弱点,太仁慈了。”美丽叔揶揄道,指着远处的李冰月和姚瑶:“你几乎都要被间谍包围了。”
“都是人才,婳羽八荒其实全是间谍。”
顿时美丽叔错愕无比,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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